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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阙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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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御园春语 (11 /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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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远处的宫墙。
「从前在家时,总觉得日子寻常。如今离得远了,才知道那些寻常有多难得。」
林若蘅轻轻叹息。
「那你後悔吗?」
顾锦安想了许久。
「我不知道。」
林若蘅有些意外。
顾锦安坦然道:
「入宫不是我一人便能决定的事。既然已经走到这里,再去想另一条路会如何,恐怕也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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