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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和小时候一样。”阿若说,“一点没变。”
沈昭昭笑了一下。那笑很短,像水面上的波纹,一漾就没了。
“娘,你知道吗?”他说,“我像爹一样,考上状元了。十五岁就考上了。”他的语气里有一丝掩不住的得意,“我是最年轻的状元。”
阿若看着他,点了点头:“当上状元好啊。真好。”
沈昭昭垂下眼。
“爹走了。”他说,“去年冬天。大夫说是心力交瘁,过劳而死。他这些年,一直没停过,替圣上打理朝政,一天睡不到三个时辰。最后那几个月,他咳血还撑着上朝。等到圣上把人送回来,已经晚了。”
他顿了一下。
“根据爹的遗嘱,他埋在老家,就是清水村那棵枣树底下。”
阿若的手攥住了膝上的皮袄。她低着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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