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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骤然凝滞，空气中的温度彷佛比残雪还要冰冷数分。

        冲田总司微微歪着头，碧绿的眸子在月光下泛起危险的幽光。他向前迈了半步，手中的长刀虽然斜垂着，但那股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气却已锁定了盈奈的颈项。

        「土方先生，这可真让人为难呢。」冲田的语气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轻快，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棱，「明明是个漂亮的大夫，却说了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词。把这种人留在世上，新选组的秘密可就保不住了喔——要由我来砍下她的头吗？」

        面对这毫不掩饰的抹杀意图，盈奈的眼睫甚至没有颤动一下。她立在冷巷中央，背脊笔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身为医者的从容与坦荡。

        「若杀了我能解决那种药物的缺陷，冲田队长大可动手。」盈奈神色温和，语调却沉稳如磐石，「但方才那具躯体——血管过度扩张、肌肉组织在几秒内坏死化灰，这说明细胞的极限代谢已经彻底透支了他的生命。你们若是将这种半成品当成战力，无异於在自己的队伍里埋下饮鸩止渴的毒瘤。」

        「……」

        土方岁三按在刀柄上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女，那双深邃锐利的黑眸中，惊疑与杀机交织翻涌。

        在新选组内部，这被视为最高机密的「变若水」与「罗刹」，连许多普通队士都毫不知情。而眼前这个萍水相逢的游方女医，仅凭几眼搏斗与残骸，便一针见血地道出了药剂的本质与副作用。

        这绝非寻常探子所能办到的事。

        「土方先生。」

        一直沉默立於阴影中的斋藤一突然开口。他的视线落在土墙残留的淡淡刀痕与盈奈的佩刀上，嗓音低沉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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