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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闷喝一声，在她身体里射了。射的时候她双手箍住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肩後的皮里。

        我们在水里站了好一会。她额头抵在我肩上，喘着气笑：「你把我当什麽了，玻璃都让你撞响了。」我说：「谁让你这麽好。」她抬眼瞪我一下，那眼神一点不像三十二岁的女人。

        我关了水，拿大浴巾把她裹住。她不让我擦，自己接过去擦。擦到腿间，她停了一下，用毛巾在那儿按了按，小声说：「你看这麽多，还混着你的J液。」

        我们裹着浴巾出来，她倒在床上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我侧躺着看她。她的睡裙皱成一团在床脚，乳房压在自己胳膊底下，丰满得夸张，乳头从毛巾边上露出来一点。

        她忽然开口：「你知道我为什麽跟你在一起吗？」我问为什麽。她说：「因为你从第一句起，就把我当成一个会说话的人。他们不是。」我心里一酸，把她往我这边拉了拉。她顺势钻进我怀里。她说：「我老公追我的时候也说过好听的。後来他就只说把孩子哄睡。」

        我问：「那你以後还回南京？」她沉默了一会，说：「不回还能怎样？」

        我们聊到凌晨三点多。她睡着以後一直往我怀里挤，一条腿压在我腿上。我睡不着，听着她的呼吸，看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线路灯光。

        早上七点，她的手机闹钟响了。她坐起来，头发全乱了，脸还红着，匆匆套上内衣和裤子。她一边整理一边说：「九点有课，我得早点过去。」

        我送她到电梯口。她进电梯前回头说：「晚上别来招待所找我了，我请你吃饭，换个地方。」我说好。电梯门要关上的时候，她突然又把手伸出来，抓住我的手捏了一下，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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