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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节站在地下车库的通道边等叶小舟把车从车位上开出来，一辆很长很扁的黑色车子从她身边经过——扁可能是长衬的，这辆车前脸奇长，刚开到符节眼前的时候她差点以为是和谐号进站了。

        黑车对她短促鸣笛一声，不知道是提醒还是单纯打个招呼，车窗膜颜色太深，她看不清车里的人。

        符节往后站站，礼貌性地注视这辆洗车可能比她洗脸还勤的汽车开远，直到它开过转角，再也看不到。当然，主要是为了看它转弯时会不会蹭到墙角。

        等她看完，叶小舟已经把车停在她面前了，她依旧坐上后排，说：“你们省会的人都这么热情，我站在路边也按喇叭，我没挡路吧？”

        “不知道，可能车技不好怕剐蹭。”

        “不能吧，这人过转角还挺顺畅的。”符节想了想又说，“这车C1证能开吧？我看是个蓝牌，难以相信它的长度居然不超过六米。”

        她坐在后排右边，看见叶小舟张开嘴然后合上了，于是低头专心看手机。

        社交软件刷到第三条，叶小舟说：“能开，它和很多大商务车差不多长，可能因为是轿车所以显得特别长。”

        符节回应了一个略显虚假的拉长的鼓励式的“哦”，“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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