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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墙边,嘴唇几乎没血色,背贴着墙,整排门里灌进来风和雨,她站的却是风口。
雷声又响了一次。
沈时遇肩膀轻轻一抖,周砚成的心跟着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
他慢慢往旁边挪了两步,那个位置,恰好挡住了从大门灌进来的风和雨水,把她和大半个风口隔开。
从其他人眼里看,他只是在插兜躲雨。沈时遇慢慢缓过神,雨声灌满整个体育馆,雷还在远处滚。
她忽然觉得风好像小了一点,抬头看去,看见一根立柱旁,周砚成侧对着她,半倚在那里,外套袖口滴着水,神情淡得与这场滂沱毫无关系。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到那里的,也许只是巧合。
她低下头,慢慢把湿漉漉的袖子放下来。雨下了一个多小时才转小。各连在体育馆里清点人数,确认没少人后,就地解散。教官叮嘱回去洗热水澡、喝姜汤。
沈时遇跟着人流走出体育馆。陈默递来一件干外套,她道了谢披上,仍觉得寒意从骨子里往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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