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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依依顿了一下:「电视台还是那麽忙。」
「一直都这样。」
夏依依低头笑了一声,很轻。
绿灯亮了。一台计程车抢着右转,轮子辗过积水,羽澄往外跨了半步,水全落在她的裤管上。
「你淋到了。」夏依依说。
「没关系。」羽澄把伞又往她那边推了一点,「你的衣服,淋湿就毁了,我不要紧。」
夏依依往她那边靠过来。两个人的手臂碰在一起,又分开,走几步,又碰到。
靠得近,羽澄闻到她身上有一点味道,像洗衣精,又带点木头的香,不像香水。她把注意力放回路面。
「小心,这里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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