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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钟岁雪不再啜泣,宋含庄心里的怒火渐渐消散,心里却多了几分心酸和感慨:这样的人放在现代,哪家公司不是抢着要,现在却是这样的情况。
当时和她初见之时,她衣衫褴褛,满身伤痕地往外跑,后边几个男人女人把她往里拖。
她满脸的鲜血,一双眼睛没有泪水,只写着宁可玉碎,不可瓦全。
所以宋含庄停下了轿子,为她赎身。
宋含庄摸了摸钟岁雪的头,安抚道:“好啦,别哭啦,刚刚是说话吓唬你的。以后让各路掌柜都小心一点吧,多配几把钥匙,那个店小二我会去派人去找的,嗯?”
钟岁雪埋着脸,点了点头。
......
最近政务总算是没有那么繁忙了。
陆钦彦看着案桌上一大摞被批改完成的奏折和下午写完的国家局势分析,心情愉悦地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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