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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这些话，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惊恐万状的看向张锦荣。

        此时，在众目睽睽之下，轮到张锦荣惶恐不安惊惶失措了。

        只见他脸色发白，身发抖，惊骇惊愕到了至极。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张锦荣嘴唇哆嗦，说的声音很小，就像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询问身边的几位下属。

        可是，没有人敢接话，甚至都没有人敢大声的喘气。

        在谁都搞不清楚状况的事情，没有人想触霉头，更是没有人想找死。

        只有刘乐笑眯眯的说道：“没错，张局长，就是你说的，大家都可以作证。”

        所有人都低眉顺眼的垂下了脑袋，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出来作证。

        刘乐叫他们作证，他们就作证吗？他们可没有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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