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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哥哥。

        一个中年人走过来，在董平和宋妈的墓前各献上一朵白色栀子花，然后轻拥舒畅，满含歉意的说道：“对不起。”

        栀子花，栀子花，对不起。

        栀子花，栀子花，对不起。

        栀子花，栀子花，对不起。

        ……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一个接一个送上栀子花，轻拥舒畅，丢下一句“对不起”，转身离去。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谈，连目光交流都没有，就像完全不认识一样。

        不远处，王长贵默默注视着那些人，叹道：“昔日手足，而今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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