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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们公司最近挺好的。”

        “麦总你就别开玩笑了，这回有正事儿。”

        “怎么了？”

        “这段时间一直有人在打探谣言的事儿……就是你自黑的那个谣言，已经打听到我们公司了。”

        绿灯了，麦小余开车，随口说道：“那你就告诉他们呗。”

        “告诉他们什么？说是你干的，自己黑自己？”

        “有问题吗？警方都已经处理过了，没事儿的。”

        “……”

        毛总沉默好半天：“你认真的？”

        “当然。对了，别忘了自己捞点好处。我在开车，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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