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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道理没有人要比卫冉清楚,卫冉蹙眉,暗自打量百官神色,却是猛地一惊。
虽有一半神色愤恨,可还有一半仿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
包括——卫慕。
卫慕没有要出头的意思,但卫冉却觉得一颗心实在扎得慌。
他就见自己那七皇叔霜色衣袍素净,面上淡然含笑,不像是袖手旁观倒像是等待时机。可他在等待什么时机?
能够将沈行止一击致命的时机吗?
胥采薇接着说道:“沈行止非是世人所见模样,他年少便城府颇深,庆元三十二年路遇山匪所救皇长孙一时其实是他自己早有安排。”
“你胡说!”
卫冉出言怒吼:“沈珩昱自己伤的那般严重,甚至都丢了半条命,地狱火之毒无人不知是陈国兵才会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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