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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芳霖比较想知道此时素还真所背之剑是否便是白发剑者所用之剑。然而白发剑者自始至终行踪神秘，真正讲来其实也未曾真正出剑，谜题不得答案，颇为遗憾。

        “请。”墨骨折扇随风扬起，遥遥将这股莲香隔绝在外。

        两人皆是爱花者，但桃花与莲花毫不相同。花香入风，风过远山，鸟鸣清幽……好吧，其实也并非很难闻。

        三盏清茶，分三方位置，素还真洒然入座，正对莲池方位。大概是习惯了屈世途奉茶，清香白莲自然而然地拈起杯盏，轻微沾唇，漩涡眉立时一凝，“咦……”

        完美的茶香，融入风中，能与任何气味融洽在一起，但杯中浅碧茶水，饮入口中却只有水味，寡淡至极，不如白水。

        “极度之平衡，所呈现出，却是绝不偏倚一方之失衡，此茶绝味。”素还真真心赏茶，并放下杯盏，绝不再饮。

        另外两杯放置着动也不动，杜芳霖一手抚弄扇子，心想这还是第一次没有被人直接说难喝：“既然绝味，素贤人不如再饮。”

        “这嘛……”素还真婉拒坐直，远离茶几，目视远方。

        “请稍微再等一等。”杜芳霖将目光注视在茶盘上。他所精研的儒门术之一道本就是极致之平衡，也不觉影响到了茶艺。到现在，哪怕是简单将叶子丢进水里，也会不知不觉中本能化消一切不和谐之音符。恰恰是这种本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道已至尽头，无法再回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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