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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进门,就看到仇柏鹤坐在主位上,态度倒是很谦和,看她坐下来,主动站起来朝她鞠了个躬。
不错,很有躬匠精神。雁寒暗自点头。
“犬子犯下的错事冒犯了慕小姐,作为父亲,我十分惭愧,在这里代他向慕小姐道个歉,还希望慕小姐能看在两家的面子上,不要和小孩子计较。”
雁寒淡淡道:“仇董这话可以向当事人或者警察说,唯独不该对我说,我计不计较的实在无关紧要。至于两家的面子么,贵公子如此行事,可曾顾及我慕家的面子?”
仇柏鹤并没有因她这番话动怒,还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样子:“听这意思,慕小姐这是打算追究到底了?”
雁寒微弯的唇角带了些讽刺,毫不避讳地直视仇柏鹤:“都说养不教,父之过,仇默做了错事,仇董这个当父亲的丝毫不想着怎么弥补教诲,反倒在这儿咄咄逼人,非要按头让别人吞下苦果才算完,这是个什么道理?”
仇柏鹤不答反问:“正如慕小姐所言,这件事原本跟你、跟慕家都没有什么干系,慕小姐放任学校里对犬子的谣言,又如此态度强硬地一定要和仇家站在对立面,又是何苦呢?”
“谣言?”雁寒冷笑一声,“这谣言,及得上您的另一位儿子这十多年来所经受的百分之一么?
“不是我要和仇家对立,若是仇家因此事而有半分损失,都是有赖于仇董你失职失责的缘故。不护子,不养子,不教子,请问仇董,你今天又是站在什么立场来找我谈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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