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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柏鹤难得沉默了一瞬,一双眼垂在银边眼镜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他轻笑出声:“仇某受教。”
他顿了顿,带了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温声道:“可慕小姐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教导仇某,不如打电话问问,我的另一位‘儿子’在您那儿可还安好?”
雁寒笑容消失,目光利刃般射向西装革履的男人:“你去找南洲了?”
仇柏鹤笑了笑:“只是告诉了他一点事情而已,慕小姐不必太过担心。”
他话锋一转:“不过,慕家二十年前举家搬迁,如今留在南市的产业和人脉,恐怕不多吧?”
雁寒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霍然起身,一言不发就要离开。仇柏鹤却又叫住她:“我本不愿与慕小姐为敌,今日所做的一切,无非是一位父亲的拳拳爱子之心,并不针对慕小姐你。”
雁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但愿仇董能一直这么运筹帷幄下去。”
男人唇角弧度不变,银边眼镜遮住幽深瞳孔,竟有种儒雅无害的文人气质。
“承慕小姐吉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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