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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了，是我做的！你们为什麽要逮捕姊姊？」他抓住江程耀的手即便是一边颤抖，但也是Si命的要阻止他继续逮捕的动作。拚了命的阻止。

        「姊姊？」佟昕榆和封佳佳同时为这句称谓而发出相同的疑惑。

        在他心底，他一直把封佳佳当作姊姊。

        江程耀显然没有捕捉到方亦焕那句质疑里额外的情感，只是淡淡地说。

        「上星期的九月二号，你跑去探视锺雅琳一整天，医院有你的探访记录和监视器录像，你有绝对不在场证明。」原本以为锺雅琳疯疯癫癫的说九月二号，阿帆陪了他一整天只是疯话，但看到她架上封佳佳的专辑，他相当肯定凶手并非方亦焕，所以他调出了探视纪录，发现原来锺雅琳口中的「阿帆」，是和封帆长的十分相像的方亦焕。

        「你跑去陪我……我妈？」封佳佳要靠近方亦焕，被江程耀抓住肩膀阻止了。「难怪她这两年老是说……说我爸没Si……原来是你Ga0的鬼！」

        她几近发狂想奔去攻击方亦焕，江程耀将她的右手反折到她的背後，压制住她。

        「阿姨她告诉我很多爸爸的事……而且自从我去看了她之後，她也愿意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这……这不是很好吗？」方亦焕在锺雅琳身上，可以得知封帆的为人、不为人知的故事，他喜欢和锺雅琳相处。

        封佳佳听到方亦焕的话，顿时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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