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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欺骗……也是一种方法吗？让人好好活下去……是吗？」

        方亦焕温柔的微笑。

        「是的，对我而言，谎言有时只是要避免更大的伤害发生。」如同她的母亲，为了守护他而极力隐藏自己亲生父亲的身分，为了要让他好好长大，甚至没有带着他去争夺封帆庞大的遗产。

        「那你为什麽要帮我顶罪？」封佳佳目若槁灰，以被架着的狼狈姿态看着地板。

        「我没有顶罪，封佳佳，我没有顶罪，是我杀的。」他的眼神一暗，声音变的严肃。

        江程耀觉得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

        「这是一桩连续三年的连环杀人案件，第一年是三年前的汪任翔猝Si案，第三件是上星期的邱程凯车祸案，中间有一桩被绝对封锁的毒品杀人案，就是提供药物给汪任翔，用以控制封帆的药头的毒品过量致Si案。」江程耀把手铐铐在封佳佳背後的双手。「你叫得出那位药头的名字吗？」

        方亦焕感觉全身的血Ye都冻结在这一瞬间，他甚至无法呼x1。

        「叫做谢大绅！他叫做谢大绅！是我在他的颈动脉注入两百五十公克的海洛因！他是我杀的！」封佳佳大声哭喊出真相。「方亦焕，方亦焕别蠢了！能替父亲报仇的只有我这个亲生nV儿，你别来装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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