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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我笑了，「我还说，拆了墙，就能跟隔壁那个讨厌鬼，一刀两断。」

        「还好我没拆。」爷爷眯着眼睛笑。

        「还好你没拆。」我靠在他肩上。

        爷爷沉默了一会儿，然後，很轻地，说了一句话。

        「阿夏，你爸妈走得早，」他说，「这些年，是爷爷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扛了这麽多。」

        我的喉头一紧：「爷，别这样说。」

        「我以前总担心，」爷爷望着那道墙，「担心我要是哪天走了，剩你一个人，可怎麽办。」

        「可是现在，」他拍拍我的手，看着墙那头那扇亮着的窗，笑了，「我不担心了。」

        「因为墙的那一头，」他说，「有一个人，会替我，好好地，把你照顾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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