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夕yAn把整个院子,染成温暖的金sE。我靠在爷爷的肩上,看着那道传了三代人的老墙,忽然觉得,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我家和江家之间,隔着这麽一道墙。
一道拆不散、如今也再不用拆的墙。
婚後的第一个过年,是两家人,一起过的。
其实,也不算两家。江家和宋家,中间那道墙上的门一开,早就成了一家。
年夜饭,办在打通了的院子里。爷爷掌厨,江妈妈打下手,江爸爸负责温酒,江迟被指派去贴春联——结果那个gUi毛的建筑师,拿着尺,把每一张春联的水平,量了又量,贴得一丝不苟,惹得全家人笑他职业病。
「歪一点才有年味啦!」我笑他。
「不行。」他一本正经,「贴歪了,我看了难受。」
「那你当初,怎麽看得下我那个歪掉的吧台?」
他拿着春联的手,顿了一下。然後,别开眼,闷闷地,回了我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