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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个歪,」他说,「是你的歪。」
吃年夜饭的时候,爷爷和江爸爸,两个老人家,又喝多了。他们坐在一起,絮絮叨叨地,说着几十年前的事——说我外婆和江NN当年,是怎麽隔着那道墙,做了一辈子的手帕交。
「这道墙啊,」爷爷举着酒杯,声音有些发颤,「隔了我们三代人
窗外,鞭Pa0声此起彼落。院子里,那道有洞、也有门的墙上,贴着江迟那一丝不苟的春联。门开着,灯亮着,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那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圆满的一个年。
我看着满桌的家人,看着身边那个把春联贴得笔直的人,忽然懂了一件事。
所谓的家,不是一栋房子。是这道墙两边,愿意为了彼此,把门,一直开着的人。
那一夜,等长辈都睡了,我和江迟,两个人,坐在後院,守着没放完的鞭Pa0,和一地的红纸屑。
「宋知夏,」他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要是七岁那年,没有抢那颗弹珠,会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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